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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艺峰会编剧+视效论坛:虚构与纪实的创意审美 ——编剧与视觉奇观如何为综艺创意添彩?

发布时间:2017/12/8 12:00:00

论坛四:中国综艺编剧+视效论坛

虚构与纪实的创意审美 ——

编剧与视觉奇观如何为综艺创意添彩?


主持人:

曲林-中视节目创意研发基地副主任

嘉宾

刘磊(中国诗词大会的执行总导演)

宫鹏(北京珑瑞羽丰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跨界歌王2》的总导演)

贺晓曦(上海笑果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联合创始人兼CEO)

王曼秋(中创传媒总经理、策划/编剧)

冯军(队长文化总经理)



开场

曲林:

感谢刚才的各位幕后英雄们!接下来我们论坛会进入到和节目内容相关的部分,我们先隆重请上我们最重量级的嘉宾们——

他们分别是中国诗词大会执行总导演刘磊。

北京珑瑞羽丰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跨界歌王2》的总导演宫鹏。

上海笑果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联合创始人兼CEO贺晓曦。

中创传媒总经理、策划/编剧王曼秋。

队长文化总经理冯军。


首轮提问 

1  刘磊(中国诗词大会的执行总导演)


曲林:

感谢台上的各位大咖,有新朋友,也有老朋友。我就直奔主题了,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套出每一位在座大咖内心当中创作上的秘籍。

首先第一个问题,我先问中国诗词大会的执行总导演刘磊,严芳和龙老师。

中国诗词大会,当时也是刷屏级的节目,而且用高司长的总结是叫——百人团,击败体,内循环。他给予了高度的评价。

我们也发现,现在在一个节目中关于视效和奇观的打造,可能大家追求的越来越极致。

那么接下来在一个棚内的综艺里,对于这种非常极致化的奇观视效的打造会不会成为一种趋势?

我们知道每一个节目其实在制作的过程当中,都有一个困难——经费有限。那咱们在经费有限的前提下,怎么来去打造我们这种百人团在模式装置上面的升级?


刘磊:

谢谢您的提问,我首先做一下自我介绍,我是来自中央电视台科教频道的编导刘磊。主要是负责中国诗词大会的执行总导演。其实我做诗词的节目,冷凇老师也知道,我们从策划到最后的第一季的播出,我们总共策划了将近两年的时间。

做诗词其实是特别难的一个节目。因为是有很强的文化性,我们要展示诗词之美。另外一方面它本身又是一个竞技类的比赛。

如何将这种文化的美跟竞技类之间的一个结合。所以说我们这次制作的时候利用了我们比较大量的一些屏幕的效果。这样是为了满足诗情画意。

如果举个例子,第一季是万箭齐发,第二季是矛和盾。第三季是用投石机来攻城。

我们通过这种比较强烈有冲击力的画面给观众——我们打败多少人,会通过这个视效来展示。通过这种视效的方式,能够给观众有一种期待感,到底他能击败多少人。

同时多种视效也能让节目时长更丰富,让网上的观众一起同步答题。所以说诗词大会的舞美最大的难点就在于,如何将我们这个比较传统的节目,让它有一定的现代感。但是又不是说像普通的那种综艺节目,或者普通的竞赛节目,有那种特别强烈的碰撞感。所以这个点对我们来说比较难的。

第二个问题您说是经费问题,其实这个是大家共同面对的。不管是体制内的,还是制作公司,其实面临同样的问题。

我一直也是做演播室类节目,差不多也将近15年的时间了。我本身也是一个编导,但是慢慢现在大家都管我叫舞美工头。因为我最后对接的是所有的各个工种,灯光、视频、舞美、视频制作等等的。

 

曲林:

感觉变成包工头了?

 

刘磊:

对,变成包工头了。因为严导在执行层面主要负责内容,我主要负责的是形式。形式肯定是服务内容的。

但是我觉得其实现在来说,形式跟内容之间,形式做的好,内容其实是能够得到一个系数的增加。我觉得它不只是一个附加项,而是它能够更好的反映内容。

尤其像我们这种文化类节目,我觉得可能希望通过一些比较有冲击力的画面,让我们的内容能够反映的更好。

至于经费方面,因为体制内经费有限。

 

曲林:

大家共同的痛。

 

刘磊:

对,共同的痛。所以说我们只能说靠经验了。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在自己的经验范围之内,尽量的控制预算。

 

曲林:

大家都懂,谢谢您。


2  宫鹏(北京珑瑞羽丰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跨界歌王2》的总导演)


曲林:

接下来我问一下宫鹏总导演。我们知道,从《女神的新衣》到《跨界歌王》,您导的每一场综艺节目里面的秀,都能让人感觉到它有一个丰富的故事在去表达。

但是接下来我问一下宫鹏总导演。我们知道,从《女神的新衣》到《跨界歌王》,您导的每一场综艺节目里面的秀,都能让人感觉到它有一个丰富的故事在去表达。方寸之间的这个舞台上就这么大,如何在短短几分钟的一个秀里面,能够完成这种综艺亮相,这种视效的既有视觉的奇观,又能包括一个内容上的故事性的表达,让一个秀不枯燥,不单调,不乏味?

宫鹏:其实是这样的,从《女神新衣》到《跨界歌王》,其实我们一直在做的是一个原则,简单来说我们是把戏剧舞台呈现方式搬到了一个电视舞台的呈现点来去呈现而已,这也是他的核心。

因为我们知道戏剧舞台它就是方寸之间,但是它能做各种各样的呈现。比如说《跨界歌王》的话,我们会针对每一首歌曲。然后去解读歌曲背后的故事,找到它的共性之后,我们其实是架构一个故事,架构一个场景。

有的场景是穿越到了古代的,有的时候是民国时候的,有的是现代的。我们的服装、道具、视频制作它整个要把它还原成一个真实的场景来去呈现。

 

曲林:

您在创作的过程当中,艺人干扰的因素有多大?会不会来干扰创作主题的表达?

 

宫鹏:

我觉得跟艺人的接触,其实在第一个论坛的时候,大家都说过。我觉得这是一个相互信任的过程。艺人其实自我保护意识很强,包括经纪团队他会说我们的艺人不能怎么样。比如《跨界歌王》的第一季,面临的这个问题就比较严重。

当时艺人的自我保护意识特别强,会觉得就是一个唱歌的节目。你要让他去演,又要去唱,又要去跳,又要去走位,又要去记歌词,他会说我做不到。

但是第二季的时候,我们会觉得艺人通过看到第一季的效果,觉得可以去尝试,去突破。所以这样的信任建立出来之后,我们最开始每一个艺人第一次登上跨界歌王舞台的时候,给他的包装方式很简单,就几乎可以不让你动。

我们在每一期找到一个突破点,比如说《跨界歌王》的时候,我们第一期是珊姐,我们让她唱起来,走起来。别人就会觉得,她能唱,能跳,能走。她突破了一下自己,她觉得是有效果的,所以这样,就解决问题了。

 

曲林:

因为艺人是要沟通的,是要用诚意和这种案例来去说服他们。好的,谢谢您。


3 贺晓曦(上海笑果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联合创始人兼CEO)


曲林:

接下来一个问题问贺总,我们来总结来说,《吐槽大会》它创造了一种新时代的狂欢精神。它把中国人崭新的一种幽默感,自嘲精神,包括这种损友的精神,挖掘了出来。作为幕后的操盘人,这个节目作为一个语言类的节目,这对于编剧的功力其实要求是非常严格的,但是它又需要一个喜剧化的表达,在这个中间的度您是怎么来拿捏的?对编剧的团队的要求,有没有很极致,很变态,很苛刻?

 

贺晓曦:

实际上屏幕呈现出来的吐槽大会和现场的吐槽大会,还是有很大的损耗。其实我们这个吐槽大会干的其实不是电视导演干的活。它其实就是一个舞台秀,一个standup表演的电视化。所以它的核心是编剧,核心是编剧表演的积累的经验,在短时间里,投射在艺人身上。然后让他们帮助编剧把这个想表达的段子在台上表达出来。所以在这个方面其实还蛮极致的,也是我们之所以难的地方。

 

曲林:

就是你这个工种的难?

 

贺晓曦:

对,这个是我们一直以来对自己的一个要求。我们实际上在中国也算是创造了——喜剧脱口秀编剧,这样一个专职。

在笑果文化出现之前,其实没有专职的这种编剧。就是专门负责写段子,然后根据导演的流程,把里面的段子丰富,不断的比稿,不断的去筛选的这样的一个职业。

 

曲林:

这一点,很值得您骄傲了。其实说到脱口秀,国外的观众非常的熟悉,但其实对中国的普通的观众来说,可能比较熟悉小品、相声这一类喜剧形式,他们对脱口秀喜剧的笑点和痛点还是不太一样。就是咱们在吐槽文化的本土化的过程当中,有什么样的经验把这种吐槽文化本土,让我们的中国观众笑,也可以引发他们去感受咱们的这种感觉?

 

贺晓曦:

我们痛苦的过程应该大家也都知道。我们基本上是还原一个,从线下到线上的过程。我们在做吐槽大会以前,先是在做很多线下的运营,实际上也是一个反复线下验证,然后再到线上去把它爆发的过程。

我们公司李诞经常说,我们不应该去关注一些边界性的东西,而应该关注喜剧本身手法的逻辑。就是怎么样从很奇怪的逻辑和高级的表达当中,去寻找这个笑点。我们会觉得如果你是做喜剧的,你的观众不能理解你,永远不是观众的问题。是你的问题。你不能说你们观众不懂。你不能说观众素质不够,所以得我们去磨合。这个过程就是不断的通过线下演出,通过线下去验证,加上集体创作这样的一个流程,去把技能进行提升。


4 王曼秋(中创传媒总经理、策划/编剧)


曲林:

那下一个问题问曼秋总。咱们中创参与了很多重量级的节目策划和编剧,比如说《火星情报局2》,《传承者》,还有今年非常轰动的《魅力中国城》。但是我们现在回望,比如说《传承者》和《魅力中国城》它感觉是那种比较根正苗红的,很主旋律的这种节目。你觉得一个主旋律的节目,它成为爆款,这个难度有多大?

 

王曼秋:

我觉得其实是这样,大家现在说到爆款,更多的侧重于是在新媒体上能够获得广泛传播价值的一些节目。这个问题我觉得可以分两个方面来看。

第一个是我们首先必须要承认能在新媒体上获得这样爆发性热度的节目,一定是受广大年轻人非常喜爱的节目。这种节目通常娱乐性很强,互动性很强,这样的东西通常是外放的。就像我们觉得外放性格的人会比内向性格的人更受欢迎一样。所以这种节目天生有它的优势所在。

第二个我想讲的是什么呢?实际上我认为这是一种幸存者偏差。并不是说这种主旋律,或者内涵型的节目,没有那么多广大的受众。而是内涵类节目的那些主体受众,并不倾向于在新媒体上表达自己的心声。因为这不是同一类的受众,他们的年轻层,经历,包括对于新媒体的理解都有不同的特点。

 

曲林:

有很大的区别。

 

王曼秋:

对,所以实际上是这些人他们在看节目的同时,没有类似在互联网上点赞,评论,发热评这样的行为。并不是说这样的节目就没有人看,没有热点。

 

曲林:

好的。说到编剧这个话题,经常被观众朋友们所垢病的,就老觉得有一些节目特别假。会觉得演员来了之后,就是照着一个本子,在去演一个综艺节目。那对于观众的这种垢病,包括行业里面也有很多人在说有一些节目里面,编剧的功力不足,导致一个综艺节目呈现出来不够真诚。那么,一个节目要真诚才能抓住观众。对于这一种观点您是怎么看的?

 

王曼秋:

这其实是创作者本人,没有把自己的身段放下,跟观众形成共情的一个作用。这个不仅仅是编剧或者策划这样幕后型的工种问题。也包括演员在台前的问题,他没有放下自己就没有办法真正意义上的跟观众去交流。

我们实际上很多创作者把自己放在一个很高的位置,觉得说我需要创意一些东西,让你来喜欢,我要展现的是自己。但他其实更应该去体会的是观众本身内心的情感,体会的是观众到底需要什么,包括体会观众内心的焦虑。

 

曲林:

有同理心。

 

王曼秋:

对,我记得我看过一个国外的模式,叫做《幸运手提箱》。它的模式很简单——找两个非常非常困难的家庭,可能遭遇了各种各样家庭的不幸,给他们送去一个手提箱。手提箱打开里面有101000美金。他会告诉你说这一千美金你立刻就可以花掉,但是剩下的10万美金,你要自己决定,是全部留下或留下一部分,还是全部送给别人。

但是他们并不知道,另外一个同样困难的家庭,他们也拿到了这样一个手提箱。他们在72小时当中,不断的去思考,到底留下多少或者捐出多少,但是最终两个家庭,共同站到一个空间的时候。他们面临的是一种很尴尬,很窘迫的一种状况。

 

王曼秋:

很多人性的这种冲突,会在这样的模式当中爆发,它是演不出来的。但是这种人对财富,对贫困的这种焦虑,这是编剧创意,是最精华的东西。因为它体会到人生当中的一些苦难,所以才能成就一个好的模式,成就一个好的剧情。

 

曲林:

还是挖掘每一个人个体当中,人性上的一种共通的同理心?

 

王曼秋:

对,没错。

 

曲林:

好的,谢谢您。


5冯军(队长文化总经理)


曲林:

那下一个问题问我们队长文化总经理,冯军老师,也是模式研发的前辈和大咖。

我特别想问你一个关于模式研发的问题。因为前面刚才几位总导演现场都说到了,他们现在不想用一个既成的模式,来让自己达到一个及格线。更多的是希望能够抛掉这个模式,然后自己完全的原创。那对于这个模式研发的这种借鉴和不借鉴,还有原创和模式的学习之间,您是怎么看的?

 

冯军:

谢谢,我觉得这两年中国的电视受韩国的影响比较大。但是其实我们关注一下韩国电视,其实可以注意到它是有语法的。我把它命名为一个语法,你看它的很多创意,或者模式,很多的来源其实来自于日本跟欧美。但是经过了韩国式的语法的改造以后,就感觉变成了一个韩国原创的节目。这个当中其实有我们很多可以值得借鉴的地方。

 

曲林:

就像一个语言的翻译?

 

冯军:

对,就像我们现在大家了解的,一些很习惯的,外景节目会有一排的机器来拍摄。但是这个最早其实是《无限挑战》的金泰浩PD,他们最早也是只有一两台机器的,他发现用这样的方法,他无法捕捉到每一个人的表情。这样的话对所谓的角色的个性塑造,其实是不利的。

包括我们都很了解的,他当时为了考虑让艺人减少抱怨。他调了一个PD一直去拍摄这些艺人。这样的这种情况下面,艺人就没有休息时间跟表演时间的区别。然后我们就会看到一个完全不一样的艺人的状态。所以很多的精彩就来自于突破极限。我觉得节目的创新从很大一个意义上说是跟制作方式紧密相连的。

 

曲林:

包括技术手段的这种革新。

 

冯军:

对,这个主题也是编剧与视效,我觉得其实拍摄方法的一个创新,其实是可能会带给内容完全的一个改变。

我觉得其实在创新方面,不光是寻找新的内容。其实在一个新的制作方式的上面的一个突破,其实也是一种新的创新。

在中国形成的现在这种鼓励原创,鼓励内容的情况下,我们一定要找到中国自己的电视表达的一种方式,我觉得这是我们需要的。

 

曲林:

找到自己的一个语言体系。

 

冯军:

对,我觉得这个可能才是我们真正走向电视大国,或者开创中国电视新时代一个方法。

二轮提问 


1  刘磊(中国诗词大会的执行总导演)


曲林:

刚才有说到咱们整个的视效和装置。我还是想问一下刘磊老师,包括最近《机智过人》出来之后,把观众都从地底下,直接升到空中了。

就是这种极致化的视效,这种审美,会不会引发受众的这种审美疲劳,这种极致化它是不是会一直走下去,可以维持一个棚内综艺最大化的一种趋势?

 

刘磊:

这个问题其实比较大,但是我只能说以我个人的观点来认为。包括我们现在做第三季,其实也使用了大量的舞美,比如说冰屏,比如升架,比如数码电葫芦。也是用一些新型的设备,来尽量的去让这个舞台更加美轮美奂。

但其实我的个人观点是,视觉极致化这是一个趋势。但是首先它是要符合自己节目的气质和节目的定位。我觉得舞台再漂亮,如果没有内容支撑,是不够的。

 

曲林:

就还需要编剧们做内容。

 

刘磊:

还是需要编剧们来支持内容。另外一方面做视效,一是服务于内容,二我觉得它更多的是能够真正把自己节目的一个内核能够表现出来。

它有绝对自己的一个视觉的符号。其实我觉得只要是适合自己的就好,我觉得可以不见得非要追求视觉的极致化,特效,还有高科技。

不用刻意去追求这些,给观众一个所谓眼前一亮的感觉。

 

曲林:

所以这种极致还是找到自己最适合的那种极致的状态。

 

刘磊:

是的


2  宫鹏(北京珑瑞羽丰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跨界歌王2》的总导演)

曲林:

就像刚才冯老师说的,他的一种语言体系,这种气质,这种格调的感觉。最后一个问题来问宫鹏,宫导。我其实特别想跟您聊一下秀导的这么一个工作的岗位。

因为其实几年前可能没有大家会习惯口头上来说秀导这么一个岗位。您觉得这个岗位的定义准确吗?如果定义为秀导这么一个岗位。

 

宫鹏:

不准确。

 

曲林:

那您觉得应该来怎么去定位?

 

宫鹏:

其实做完这两个项目之后,大家都以为我是做秀的导演。

实际情况是这样的,但是我觉得这么说是不准确的。

因为你要把一个东西做得好看了,其实还是想要它的核心的东西出来。核心其实有两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是说人的问题,谁来去呈现,怎么去呈现。

第二个问题就说是如何把它呈现的更好,就我们说的怎么去呈现。

 

曲林:

这个东西怎么呈现?

 

宫鹏:

怎么去呈现,怎么去走,怎么去弄。我是觉得现在这种视效呈现的方式它是一个综合的东西。就是你要懂得灯光,懂得道具,懂得舞美,懂得视频。

因为我们是用镜头来去讲故事,所以要考虑镜头比例的问题。就是在同样一个场景,我们每一个道具它的大小是多少。因为我们在剧院大家用肉眼自己去看,我可以用肉眼看到所有的东西出来。但是在电视传播的时候,它镜头就那么大。所以它前后观率、色差、颜色,包括材质什么的,它都是一个综合体。

所以我觉得单一说“秀导”,我觉得可能呈现不了这个东西。

 

曲林:

所以您觉得这样的一个定位,其实是不清晰的,也希望各位同行们以后就不要再用秀导这么一个简单的定义,来去定义我们视效非常牛的视效团队们了。


3 贺晓曦(上海笑果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联合创始人兼CEO)


曲林:

下一个问题,来问我们的贺总。还是回到这个吐槽大会。

吐槽大会马上新的又要上了,接下来我们怎么去适应这种高标准的价值监管。你觉得会对我们是一种限制,还是另外的一种激发?

 

贺晓曦:

首先先预告一下,12月10号我们吐槽大会第二季正式上线,晚上8点钟,腾讯视频。大家欢迎去看。

 

曲林:

欢迎点击腾讯视频观看。

 

贺晓曦:

我觉得首先其实喜剧如果你想作为一个大众的文化产品,必须做一个“去不适感”的一个工作。

就是要尽量让尽可能多的人感觉在当中是不会有不适的。这是喜剧的一个很核心的东西。

所以我们会觉得这是一个技法,如果你掌握了这个技法,掌握了这种往内去找能力的一种方法的话。实际上我觉得喜剧并不会因为这个变得不好看。

 

曲林:

就不会因为这些限制?

 

贺晓曦:

对,因为它就是一个限定条件,就像最近的中国喜剧电影实际上也是越来越好了。是因为大家技法提高了,如果我们只盯着边界,那不算是一个特别好的技法。

所有的艺术门类,还是有核心元素的。世界上最成功的电影,永远还是在讲最核心主流价值观的东西。我觉得我们要去发掘那个东西。

 

曲林:

所以关键在于技法,就像画油画一样,有印象派,也有野兽派。不在于限定条件。

 

贺晓曦:

对。

 

曲林:

好的,感谢您。


4 王曼秋(中创传媒总经理、策划/编剧)


曲林:

回到曼秋总您的问题。刚才冯军老师也谈到了模式研发。其实您的公司也是一直主力在这个模式研发上。几年前大家都有,中国人只会买买买,抄抄抄的模式研发质疑。在这种情况下,您的公司是直接把这个模式研发作为一个主营业务。给您带来了哪些挑战和阻碍?

 

王曼秋:

我觉得其实这个过程描述的不太准确。可能咱们更准确的一种提法是抄抄抄、买买买、边抄边买、抄抄做做”。我觉得这个可能更符合咱们真实中国电视这样的一个情况。

但我觉得可以从另外一个角度理解,就任何一项技能从无到有,都需要一个学习的过程。

所有的传统技术产业,比如说汽车,我们原来没有。那我们怎么造呢?我们要先引进人家的技术,引进生产线。引进人家高端的工程师来学习,通过买人家的车,把它拆开来看里面有什么样的零配件,怎么组装的。这是我们学习的一个过程。

我们解构模式也好,我们购买外面的模式也好,其实都是为了这样,最终实现能够自己主题去创作。

其实在很长的一个时间当中,中国电视发展的非常快。我们要承认说我们电视历史发展的,其实要比西方国家要晚很多。我们的综艺年代就更晚了。我们其实真正有电视,真正意义上有综艺内容不超过30年。

那这个过程是我们快速学习,快速成长的一个过程。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已经有一系列可以认为我们是原创的,并且非常出色的东西。包括台上这些老师,做《跨界歌王》、《吐槽大会》,这都是其中非常出色,非常不错的作品。

我们也相信内容原创的春天其实正在向我们走来。我们通过多年的学习跟积累,已经把这个内功练的很好,并且未来我们会做得更好。

我们的模式也可以反销到其他的国家去,并且把我们的这些价值跟观念传递到其他的地方去。

 

曲林:

好的,就这是一个没有终点的道路,我们一直在学习,在成长,苦练内功。

 

王曼秋:

没错。


5冯军(队长文化总经理)


曲林:

好的,最后一个问题,还是问到冯军老师。刚才台上大家都谈到了视效,谈到了编剧,甚至还谈到了模式。也想请您来做一个收尾,就是对于视效的创意,对于编剧的创意。您觉得往下这两个之间的配合,会是怎么样的一个配合?

 

冯军:

我这样吧,我分享一下我们对好节目的一个判断。我们认为一个好节目第一要创新,第二要有趣,第三要有意义。

这是我们集团判断节目的一个标准,就这三个。其中第一个就一定要新,只要新了观众才会感兴趣。只有新了,观众才会产生十秒钟的观看欲望。

另外一点我们认为观众洞察跟这些优秀导演的个人兴趣是要并进的。其实任何一个行业都是由那些优秀的人在带领。所以我觉得既要了解观众的洞察,观众的喜爱在哪儿。同时也要让一些优秀的导演,跟优秀的制作人去带领整个行业往前进。

 

曲林:

好的,那时间的关系,感谢台上的各位大咖。咱们这个环节的论坛就暂时到此结束。其实也是向我们编剧,包括视效,包括模式研发所有的工种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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